源我都无法承受。
这个世界对我来说,是一个充斥巨大噪音,并且臭不可闻的垃圾场。
各种频段的噪音在我耳边轰鸣,几公里以外的鸟叫和窗外的汽车发动机声同时存在,全世界的声音裹挟在一起刺激耳膜。
我闻得出隔壁班最后一排男同学昨晚吃的什么东西,那种气味和整栋楼的千百种气味一起,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鼻腔。
我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抗五感感受,没有丝毫精力用作其他。
我开始消极反抗,拒绝外出,只愿意呆在家里。
我会拉上窗帘,关闭灯光,塞上耳机待在卧室,一直不出门。
父母送我到医院进行心理康复治疗,医生说药物能缓解我的躯体化症状。
心理治疗没有用,药物当然也没有用,但是药物副作用在我身上也是成百上千倍的体现。
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副作用影响下我一直很困,我的感官钝化、迟缓。
声音很遥远,光似乎没那么亮了,我好像失去了嗅觉和味觉。
它像开关,世界和我隔着一层纱。
我想,肯定还有别的办法,一定还存在着其他的开关。
我会找到这个开关,关掉它。
7 开关的偏差我做到了,在塔里七年我只做到了这一件事,但是似乎出了一点偏差。
这个开关太绝对,要么开,要么关。
也就是说,我的五感感受,要么有,要么无。
以前我只是个疯子。
现在我要么是个疯子,要么是个傻子。
我呆在塔的隔离室里,或者关闭感官外出,在无声音、无影像、无气味、无触觉的真空里行走。
我对外界无知无觉,和死人唯一的区别是我还在呼吸。
8 初试我对大师兄说:“你确定我能胜任这份工作?”
大师兄说:“没事情,放轻松。
这里都是我们的人,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我说: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大师兄笑笑,说:“你只要坐到比赛场馆里面去就好了。
你肯定会觉得不舒服,没事情,你可以关闭感官。”
我大惊失色:“这活儿死人也能干??”
“嘘,这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”
“法师和运动员一起出场。
法师使用精神力干扰对方队员的意志、保护和支撑本队队员的意志。
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老本行,你可以把他当做你的哨兵。
运动员用技术干翻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