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?”
“没错!
没有林家,哪有我们的今天,若林家有罪,我们这些受过恩惠的人,是不是也都该被抓?”
更多的声音涌了出来,百姓齐齐喊冤求情。
再抬头,恰好对上了父亲的目光,他坚定得朝我点了点头。
当日善举,掷地有声!
城外,十八骑快马踏雪而来,为首之人那袭绯色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沈自蹊甩镫下马,他双手擎旨过顶:“圣上有旨,林氏贪墨案乃子虚乌有,林家上下,无罪开释!
即刻放人!”
百姓的哭声忽然转成欢呼。
父亲在囚车中泪落衣襟,目光中尽是释然。
原是那日那伙匪寇没逃多远便沈自蹊派去的人被抓住,严刑拷打下,终供出了背后的主使。
竟是贵妃嫉妒长姐有孕,遂假孕争宠,而后设计陷害长姐,致使长姐自裁。
她又忌惮林家的威望,便勾结重臣再以贪墨罪名污蔑林家。
得知我四处申冤,害怕事情败露,便起了杀心,派匪寇来灭口。
20如今真相大白,圣上欲恢复林家皇商之位,父亲却婉言谢绝,不日便携母亲归隐山林。
而我则有意留在京都,开了间为女子授学的书塾。
开业那日,恰逢公主出嫁,驸马却另有其人。
此刻的沈自蹊正倚在书塾门框上,青衫袖角沾着晨时教习的墨渍。
待我问及缘由,他方讲起那日宫宴上,长公主求皇上赐婚,他跪在丹墀之下:“臣心已属,不敢欺君。”
我握着狼毫的手一顿,卷尾的玉镇纸磕在足踝上,疼得眼眶发热。
他忽然蹲下身,指尖轻轻替我揉按伤处:“若那**未离席,我当向圣上求娶你的……”我忽得抬眸,正撞见他眼中细碎的光。
“沈大人……”此时,翰林院的郑院士掀了竹帘进来。
瞧见我后,他脸上笑意不止:“想当年沈大人为了我那块徽墨,在翰林院抄了三天三夜的文卷。”
听到“徽墨”二字,我的思绪不禁飘远……王掌柜的女儿阿萤从我的臂弯中探出半个脑袋,小手掌里正攥着那块徽墨,奶声奶气道:“先生,阿萤还要习字!”
“来……我教你。”
沈自蹊握着她的小手,笔尖在宣纸上歪歪扭扭洇开墨点。
“横要歪歪的!”
阿萤仰头告状,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墨渍。
沈自蹊低笑出声,指腹轻轻替她擦去污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