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飘忽,好一阵,突然抓住我的手,激动地道:”我记得这个名字,**失踪前提起过这个名字!
“他又着急忙慌地去房间里,翻找了一阵,拿出一个手机。”
这是***手机,里面就有这个名字!”
我在通讯录翻找出王玲的电话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,接起后,那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10,接电话的人是王玲的丈夫,一位大学教授。
他一开始坚决否认王玲曾被附身过。
直到我爸讲出自己被附身的经历,他才长长叹息一声,约了第二天见面详谈。
第二天,我们如约来到李教授的办公室。
李教授看起来不过五十岁左右,却鬓角全白,看起来十分苍老。
一见面,他也顾不上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,“庄先生,你说你才赶走它?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手中的笔都有些拿不住。
我爸点了点头,将昨天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。
听完我爸的话,李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,从里面倒出几张照片,和一些资料。
“王玲两个月前去世了,”李教授声音很轻,“应该说,是那个像王玲的东西死了。
真正的王玲,早在三年前就被吞噬了。”
“吞噬?”
从一进办公室就一言不发,只四处观察的豆豆,这会儿终于开口了。
李教授点了点头,眼睛里突然闪烁着病态的光芒。
“我称它作‘幻影’。
经过我这两年的研究,我发现它是一种,通过不断吞噬人类的情感和记忆,逐渐吃掉宿主的灵魂,然后完美复制宿主,取代宿主的恶灵。”
我爸点了点头,对李教授的话表示赞同。
“我在镜子里,感觉得到它在吃我。
每一天,都感觉自己的记忆在不断减少,情感也不断变得麻木……那我爸要是没有逃脱,岂不是……”我一阵后怕。
“**这种情况,是个奇迹!”
李教授看向我爸的眼神里写满了激动,“你是唯一一个从‘幻影’那里逃脱的人!”
我有些奇怪,”那王玲呢,她又是怎么回事?
“李教授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告诉我们,王玲是从三年前开始性情大变的。
他以为妻子只是更年期到了,也没在意。
可后来王玲声称自己是受害者,在网上寻求法律帮助,找上了我母亲。
随着我母亲的调查深入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