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怀里,将头埋在了我的脖颈处。
“采薇,你笑起来,很好看。”
“在你的身边,嗅到你的气息,孤总觉得很安心。”
我背对着陈王,笑意抑制不住的咧到了嘴角。
是啊,你要多闻,可不能浪费了这么难找的毒药。
11那吃里扒外的老嬷倚靠在殿前,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回来,她欢喜地神色瞬间变得失望起来,又操起了一口陈国方言,细细地咒骂起来。
我快步上前,使出全身的力气,一巴掌扇的她掀翻在地。
“把这老东西打下去打死。”
“越张扬越好,让全宫都知道本宫处死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宫人。”
两个侍卫快步上前,将她拉了起来,那老嬷却狂笑起来,向我咒骂道:“老娘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梁国狗了!
人面兽心的东西!”
“我的幺儿死在梁国手上,难道你就没有亲人因陈国而死?
你还拉下个狗脸皮对着敌国君王献媚讨好!”
“你们梁国人,都是没脸没皮的孬种!”
老嬷骂的越来越难听,我扬了扬手,让侍卫割掉了她的舌头。
“不用管她说了什么,本宫只要你们让所有人都知道,本宫处死的,是一个趋炎附势、背主求荣的**。”
老嬷痛苦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宫闱,可我心中却无端的起了一丝快意。
或许是初见时她轻蔑地甩给我两个烂芋头,如今仇怨得报的爽快。
或许是底层渔女尝到了拥有**予夺的权力,心底也开始糜烂了。
又或者,长期的毒物、痛苦侵蚀,我早已失去了人性。
不,我早就失去了正常的人性。
九岁时,我用板砖拍死了两个熟睡的大汉,从滚烫的柴火前捞起了失去意识的禾。
其实我一开始,是想把禾偷走吃的,我太饿了。
可那两人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,他们能提供给我的食物,可比一个禾多得多。
那天,我和禾吃上了饥荒年的第一顿饱饭,第一碗肉粥。
禾没有问来处,只是眼**泪,大口大口的喝着。
她说她谢谢我,要一辈子对我好。
我和她,又度过了漫长的四年。
饥荒结束后,我为人浣纱赚钱,禾四处拾蚌,幻想着哪天能开出明珠,卖给富商,一夜暴富。
禾活泼,大胆,有野心,和她在一起的日子,我很开心,她于我而言,是亲人,是姐妹,是乱世中我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