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林悦儿使眼色。
林悦儿上了车,摇下车窗:“为什么帮我?”
慕寒弯腰,指节敲了敲车窗:“看不得姑娘被欺负。”
他笑起来,眉骨的疤跟着动,“再说——”他瞥了眼她大衣下露出的丝绒手包,“你手包上的缠枝莲纹,跟我书房那幅明代织锦一模一样。
会欣赏这个的人,不该被当**。”
林悦儿摸了摸手包。
那是她亲手用宋锦绣的,针脚密得能数清。
玛莎拉蒂驶出**时,她从后视镜里看见慕寒还站在原地,指尖的火星明灭。
慕寒的工作室在老城区的旧仓库里。
林悦儿坐在皮质沙发上,周嬷嬷煮了姜茶。
慕寒靠在工作台边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苏氏集团的财务报表。
“苏氏的问题不在现金流。”
他转动钢笔,“他们**的三家子公司,有两家的土地使用权是租的——租期到明年三月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悦儿捧着姜茶,手还在抖。
“商业天眼。”
慕寒扯了扯领口,太阳穴突突跳,“能看穿企业核心问题的破功能,就是用多了头疼。”
他扯过桌上的止痛药瓶,倒出两颗吞下去,“刚才在**用了一次,现在跟被人拿锤子敲脑袋似的。”
林悦儿想起古籍修复里的“望诊”——老匠师看画不用碰,扫一眼就能说出哪里虫蛀哪里受潮。
原来商业也有这样的“望诊”。
“苏逸尘以为林氏会为了联姻继续注资,填他租地的窟窿。”
慕寒敲了敲报表,“但林氏不是慈善机构,你父亲上周已经停了追加投资——所以他急了,想先稳住你,等钱到账再甩了你。”
林悦儿攥紧茶杯。
原来父亲说的“阿悦要学会看账”,是早看出了问题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周嬷嬷擦着眼镜,“总不能让苏家白占我们便宜。”
“反击。”
慕寒突然笑了,眼里的星火烧得更旺,“苏氏需要林氏的注资,我们就让他们拿不到。
林小姐,你不是会古籍修复吗?”
“啊?”
“修复古籍讲究‘以旧补旧,以纹合纹’。”
慕寒抽出张纸,唰唰写了几个字推过来,“商业博弈也一样——苏家动了林氏的联姻牌,我们就用林氏的老本反击。
你祖父当年靠修复《四库全书》残卷发家,林氏的文化底蕴,是比钱更硬的牌。”
林悦儿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