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听到都像钝刀割肉。我看着他们悲伤的表情,心里那种被指责为凶手的负罪感,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。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不让自己冲下去质问他们。我需要更多信息,更多证据。第二天晚上,我听到爸爸在书房接电话。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谄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