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疲惫,也有一点认真,“我说了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愣住,看着他,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林越低头摸了摸鼻尖,又指了指身侧那碗放在小桌上的豆花,“你……要不吃点?
老板娘说要收摊了,送一碗。”
温今夏的眼睛忽然有点酸,却还是点了点头,像是怕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会哭出来。
她刚坐下,楼上阳台便亮起了一盏灯。
风吹动了窗帘,两道身影静静地站在六楼的阳台上往下看。
男人黑着脸,压着声音骂道:“阿今真系俾人勾走魂啦,死仔做咩咁晚仲来揾人,唔惊我落去打断佢只脚咩?”
(今夏真的被人勾了魂啦,这臭小子这么晚还敢来找人,不怕我下去打断他的腿吗?
)女人拍了他一下,语气淡定得多:“你吓一吓今夏就行了,这小伙子,看着还蛮不错的。”
“唔系,冇礼貌,点都要先上来见吓人嘅,咁坐底食豆花算咩?”
(不是啊,没礼貌,怎么也得先上来见个人,这样坐着吃豆花算什么?
)女人耸耸肩,“就让他吃完了再说吧。
你别太凶,今夏那个性子,你一吼,她八成又要吵回去。”
“咁我唔讲粗话,打断脚好啲啦?”
(那我不骂人,打断腿比较好吧?
)“你有完没完,明天打不行吗?”
楼下,林越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,只是忽然觉得后背莫名一凉。
他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灯光,又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温今夏,轻声问:“**妈在家吧?”
温今夏点点头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楼上的人:“他们……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你来了。”
林越低笑一声,语气轻松:“那挺好,省得我挨个解释。”
她抿着嘴角,忽然轻声问:“你不怕吗?”
林越看着她,眼神在豆花摊昏黄的光下柔了下来:“怕啊,但我更怕……以后你不让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