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好像他还没从**回来一样。
“修亦!
修亦!
我错了,我昨天不该打你!”
“你快出来好不好?
不要和我开分手的玩笑!”
余光瞥见书房没关好的门。
谢舒雅心底突然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蒋修亦回来得太快,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这两年从陆怀川那里买来的画。
不可以,蒋修亦不可以看到那些画……跑进书房,满地凌乱碎片无一不说明,有人来过书房。
视线触及碎片上熟悉的画,谢舒雅全身卸力般跌倒在地上。
不可能,不可能。
蒋修亦怎么可能舍得亲手撕掉大学时他送给自己的画!?
心底越来越不安,谢舒雅颤抖着手拿出手机。
她不愿意相信蒋修亦真的要和她分手。
她还记得那个音频文件。
或许里面会有蒋修亦想要对她说的话。
“蒋修亦,别装了,其实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吧?”
“但我也真是高看你了,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乱搞,你竟然能忍着没出来——蒋修亦,你不会是有绿帽癖吧?”
“当时高考完,我以为谢舒雅是什么乖乖女,几次向我表白我都没答应。
早知道她这么玩得开,我当时就应该把她给睡了。”
……摁下播放键。
那些谢舒雅知道的、不知道的事情,全都被血淋淋地搬到面前。
那一瞬间,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。
7“舒雅,你怎么坐在这?
——嘶,好好的画怎么被撕成这样?”
录音播完没多久,陆怀川跟着赶过来了。
他想扶起地上的谢舒雅,可反而被她揪过领子拽到了地上。
她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狠色。
“陆怀川,你明明知道修亦昨天晚上就回来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陆怀川以为是蒋修亦告状。
他立即红了眼,一副受害者的样子。
“不是的舒雅,我昨天只是注意到了点动静,但我以为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是不是蒋哥跟你说我什么了?
舒雅,我也是男人,我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?
他无非就是想让我离你远点,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往常谢舒雅和陆怀川闹脾气,他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开心。
他以为这次不会是例外。
可谢舒雅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什么仇人。
“陆怀川,你知不知道,修亦因为你要和我分手!
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,不许被修亦发现,也不许去他面前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