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天天有口福咯。”
他的语气和平常开玩笑时一般无二。
可当我注意到他的视线时,却发现,他的眼神火热,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我愣住了。
顾嘉让立马大笑。
“开玩笑呢,怎么,吓到了?”
他咬了咬嘴唇,笑的很不自然。
这是他的习惯,说谎的时候,下意识的动作。
我心中了然。
“怎么啦啊?
这么开不起玩笑吗?”
顾嘉让有些紧张。
“是我不该乱开玩笑,你别生气,就算成不了,咱们还是好朋友嘛!”
我很清楚,这种为了别人妥协自己的感觉,很难受。
顾嘉让笑容依旧。
可我却注意到他泛红的眼眶。
“好啦。”
我转移话题。
“聊聊你***这五年吧。”
他盯着我,半晌,才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聊了很久,从日出聊到日落,不知疲倦。
夜幕降临,我将他送走。
接着独自坐在沙发上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天他说的话。
我也不知道,自己以后该用什么方法和他相处。
顾嘉让是个好男人。
可我没办法再刚结束一段感情后,立刻抽身投入另一段感情。
这一晚,我彻夜未眠。
接下来几天,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,顾嘉让没有再提那天的事,我也默契地当没发生。
很快,三十天冷静期过去,我和蒋知年去民政局领证。
进门前,蒋知年突然叫住我。
“温语舒,你难道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?”
他眼里满是希冀。
“只要你现在说……快点吧。”
我打断他的话。
“早点结束,我一会儿还要跟嘉让和孙晨吃饭。”
8.听到顾嘉让的名字,蒋知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“又是顾嘉让?”
“怎么了?”
我反问。
蒋知年眉头紧皱。
“你离婚,是为了他么?”
我笑了。
“别忘了,离婚是你提出来的。”
“我,我只是一时冲动……”冲动?
我摇了摇头。
不想深究什么。
有心也好,无意也罢。
整整十一次离婚,都是为了许清清。
我不是傻子。
也不是舔狗。
我答应了。
双方达成一致,没什么问题好深究的。
“到了现在,说这么多干么呢?”
我冷声催促。
“进去吧,我赶时间。”
蒋知年却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温语舒,我,我们其实没必要……什么意思?”
我挑眉看着他。
“到了现在,你是想说,你对我余情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