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房!”
“母亲,我……”施明安刚想解释,却被郑氏打断。
“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!”
我站在一旁,微微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看着这个昨晚对我颐指气使的男人,心里别提多畅快了。
看着郑氏像是训儿子一样的训施明安,心里不由得冒出了奇怪的想法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像这样训施明安。
不对啊!
她们本来就是母子。
一想到施明安跪倒在自己眼前叫**场景,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,不敢想,真不敢想。
还是算了!
但我也明白分寸,母子之间血浓于水,再怎么争吵,亲情也割不断。
郑氏对施明安的发火,或许有一部分是做给我看的。
我不能当真,还得表现得大度些,给他们一个台阶下。
于是,我赶忙站出来,“母亲,您莫要生气,千万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世子性情中人,心直口快,昨晚只是我们还不熟悉,等以后相处久了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拍着郑氏的手臂,显得很是孝顺。
施明安听到我的话,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很快回过神来,连忙保证:“母亲,孩儿知错了。”
郑氏欣慰地看着我,微微点头,然后又板起脸,看向施明安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三天后的回门,你要是不去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6 回门风波回门的日子如期而至。
这几日,我与施明安相安无事,他睡在书房,我住在侯府精心打理的桂芳园。
桂芳园里花香四溢,是一个可以躺平享受生活的好地方。
回门这天,我精心梳妆打扮,头戴郑氏赏赐的金碧玉簪,簪上的宝石璀璨夺目。
手上戴着的翡翠玉镯,散发着幽幽紫光,更衬得肌肤如雪。
身披一件蚕丝玉金衫,每一寸布料都闪烁着华贵的光泽,反正就是两个字。
贵气。
施明安看到我的模样,明显愣了一下。
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可很快又恢复了冷漠,像是在刻意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。
我们一同乘坐侯府的马车前往秦府。
侯府的马车装饰得极为华丽,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工匠们精心绘制的艺术品。
相比之下,秦悦怡的马车则显得寒酸许多。
就连车夫的穿着和精神面貌,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