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安全,现在却让我窒息。因为我注意到,在我们相拥的倒影中,他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我,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、诡异的微笑。那天晚上,我借口头疼早早回房。卧室很大,布置典雅,但对我来说完全陌生。梳妆台上摆着几个相框,都是我的单人照,没有一张有明远。衣柜里是我的衣服,但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——更多深色系和保守款式,而我向来喜欢明亮的颜色。床头抽屉里放着一本日记,我如获至宝地打开,却发现大部分页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