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当心。”贺闻稹抬手扶了江旖旎一把,健壮的手臂在初秋的夜晚,隔着布料散发着微微的热气。
江旖旎若是清醒,肯定被吓得不轻。
可眼下正是有些微醺,对贺闻稹也没有那么怕了,只剩下莫名的心慌意乱,不敢直视对方那张过分出挑的男人脸庞。
“谢闻稹师弟……”她想站直身子,远离那条结实的胳膊。
贺闻稹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:“师姐,你有些醉了,还是我扶着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江旖旎红着脸暗想,我没有醉。
但是也没有拒绝贺闻稹的搀扶。
为了送江旖旎回屋,贺闻稹首次踏进对方的正屋,准确地说,这是江旖旎与她的丈夫靳云程的正屋。
贺闻稹想到这点,难免有些干口舌燥。
毕竟他搀扶的女人,是别人的妻子,自己只是个拉帮套的,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分道扬*。
所以靳少夫人对他来说,只是一场艳遇。
进了屋,江旖旎还是没有想好,自己到底要不要留下贺闻稹。
不过借着酒意,她倒是升起一个稳妥的主意,想试试看,自己到底会不会反感贺闻稹的亲近。
于是她羞涩地提议:“闻稹师弟,关于洞房的事……咱们慢慢来可好?可以先试试亲嘴什么的……”
说罢也不敢看贺闻稹的脸。
只听对方淡淡嗯了一声,然后将脸庞凑过来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略有薄茧的指腹,漫不经心在肌肤上摩挲了几下。
这时,江旖旎早已闭上了眼睛。
像一朵等待有缘人采撷的含苞花朵。
贺闻稹吃了靳少夫人的唇脂,反复仔细地品尝,将对方打搅得呼吸零碎,心绪一塌糊涂。
“师姐,我吃你的胭脂,反感吗?”他声音好听地问,明明很乖的样子,却总是让人害羞。
江旖旎脸庞滚烫:“别,别叫师姐了。”
这种时候叫师姐,莫名更羞人答答。
“那叫什么?”贺闻稹用下巴蹭着女人的柔软脸颊,故作无辜地问:“总不能叫靳少夫人?”
他喜欢,但有些人会吓坏的。
江旖旎果然反应很大,十分抗拒地摇摇头:“自然也不能这么叫,私底下……还是叫名字吧。”
贺闻稹扣住江旖旎的后脑勺,大肆进犯之前,轻叹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其实他挺喜欢江旖旎喊自己闻稹师弟的,有种别样的味道,撩人心弦。
“旖旎,是这样唤吗?”贺闻稹的手臂,说着勾上了佳人的窈窕素腰。
“嗯。”江旖旎心尖一颤,无限向贺闻稹靠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