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,将黑乎乎的汤药端来。
我仔细端详,果然,在碗边,有残留的绿色粉末。
这……是孔雀胆!
2如此光明正大地下毒,秦白莲,你真当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吗?!
“啪!”
我猛地将汤碗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,汤药洒过之地都冒起白色的泡沫。
“青芝,去!
把所有人都叫来!
我倒要看看,秦白莲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我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符。
房门被推开,秦白莲带着虚伪的笑容走了进来,江语芙也跟在身后。
看到地上的药渣时,秦白莲故作惊讶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语怜,你这是做什么?
娘特意让芙儿给你送汤药,你怎么……娘?
你也配?!”
我冷笑一声,指着地上的药碗碎片,厉声道:“这汤药里,加了什么?
你心里清楚,要不,你也来尝尝!”
秦白莲脸色骤变,江语芙看着这一切也吓得脸色苍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一步步逼近她们,眼神如刀一般,仿佛要将她们剥皮拆骨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!
秦氏,从今以后,有我江语怜在一天,你的阴谋诡计就无处遁形!”
秦白莲与江语芙的脸色比吞了**还难看。
我冷笑一声,目光凌厉地扫向她二人。
这只是个开胃菜,好戏还在后头呢!
接下来的几天,我不仅要回了私库的钥匙,暗地里也加紧搜集起秦白莲的罪证。
她竟贪墨府中银两、强抢稚子、甚至毒害我生母!
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!
可是,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,都没找到将她一击毙命的铁证。
这条美人蛇,藏得太深了!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
那天,我正与青芝从寺庙烧香出来,突然听到一阵争吵的声音。
循声望去,竟是秦白莲身边的侍女喜燕与一男子拉拉扯扯。
待那人转向我时,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
此人正是前世醉酒后夺了我清白的冯少安。
事后,我那继母还想将我下嫁给他,可这人没两日便曝尸荒野。
人人都道我克夫,还没嫁过去,夫君就落得个如此下场。
可笑,一个玷污我清白的**,也配夫君二字?
现在想来,可能冯少安的死也是秦白莲所为。
这一世,喜燕与这人在此攀谈,莫不是又要旧戏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