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。
但后来发现,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。”
林颂想开口,手机又响了,还是苏瑶。
他看着手机,第一次露出几分狼狈。
“去接吧。”
我摆摆手,“现在不接,她又该难过了。”
林颂没动,最终把手机关机。
这举动有点可笑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什么。
“桑榆,我和她真的没什么。”
他走回来,试图解释,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少跟她来往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,“林颂,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这句话让他彻底慌了,向来冷静的人竟有些语无伦次:“不爱了?
怎么会不爱了?
我们是夫妻,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……夫妻?”
我重复这两个字,“林颂,你尽过丈夫的责任吗?
我生病时你在哪里?
我被客户刁难时你在哪里?
我一个人面对你家里那些冷嘲热讽时,你又在哪里?”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你总说苏瑶可怜,那我呢?”
我站起来,“从今天起,我不想再当那个‘懂事’的桑榆了。”
林颂想伸手拉我,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住:“桑榆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我往房间走,“协议你再看看,三天后去办手续。”
关上门的瞬间,我靠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。
曾经那么多次期待他的关心,现在真的放下了,心里却空了一块。
但空着也好,总比被反复刺痛强。
这一夜,林颂在客厅坐了很久。
我没再出去,有些决定,不是一夜就能改变,但我的决心,是日积月累的失望攒成的。
三天后,我收拾好行李,拖着行李箱出来时,林颂正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凉透的早餐。
“你要搬出去?”
他看着我的行李箱,脸色难看。
“嗯,房子归你,我出去住。”
我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他站起来:“桑榆,我不同意离婚,你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“林颂,别逼我**。”
我看着他,“好聚好散,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突然笑了,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桑榆,你真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我拉开门,“我在等你想通,也在等自己彻底死心。
现在,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
走出那扇门时,阳光照在身上。
身后没有脚步声,林颂没追出来。
这段婚姻,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而我,终于要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