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月,你弟弟要结婚了,你拿三十万出来!”
电话里,我**声音理所当然。
从小到大,我就是家里的提款机,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弟弟。
现在,他们还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?
我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?
我自己的钱,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你们管不着!”
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妥协!
1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,我反复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,不用看也知道是亲戚们的轮番轰炸。
透过电梯镜面,我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眶,口红因为紧咬嘴唇已经蹭掉了一块。
“辛总监,要不要叫保安?”
前台小姑娘追到电梯口,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摇摇头,把碎发别到耳后: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旋转门外的景象让我脚步一顿。
我妈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,我爸举着纸牌来回走动,几个路人举着手机在拍摄。
保安老李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,制服都被我妈扯开了两颗扣子。
“就是她!
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白眼狼!”
我妈突然指着我尖叫,染成棕黄的卷发被汗水黏在脸上,“年薪几十万连亲弟弟都不帮!”
我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,大理石材质的公司logo在阳光下反着冷光。
七月的热浪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,我闻到我妈身上那股熟悉的廉价香水味,混合着汗酸气。
“妈,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。”
我压低声音去扶她,“别在这闹。”
她猛地甩开我的手,指甲在我手背上刮出三道红痕:“现在知道要脸了?
刚才在电话里不是挺横吗?”
转头就对围观群众哭诉,“大家评评理,她弟弟等着钱结婚,她见死不救啊!”
我爸把纸牌怼到我眼前,上面用红笔写着“不孝女辛月”几个大字,墨迹晕染得像血。
他常年酗酒的脸涨得发紫:“今天不拿钱,我们就天天来你公司门口!”
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我掏出来看到二十多个未接来电,最新一条是弟弟发来的语音:“姐你疯了吧?
把我微信拉黑?
王薇家说了没婚房就退婚,我要是结不成婚都怪你!”
“辛阳知道你们来我公司闹吗?”
我晃了晃手机,声音开始发抖,“他今年二十七岁了,要结婚不会自己挣钱?”
“啪!”
我**巴掌来得猝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