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夜里,媒婆的笑与我**惨叫,一起在我耳边厮磨不散。
**日想寻死,于是又被捆了手脚。
齐煜安夜夜在我身上欢爱,却并不留宿。
每每衣裙被撕碎时,他总**我的耳垂轻声低语。
“芸娘,你可还怨我?”
“从前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,便不会再离开我。”
我一声不吭,默默忍受。
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,被隔壁牛婶调笑一句都能红了耳根的书生终究已经死去。
当初为了买山参给他补身体,我娘把唯一的手镯当了。
可为了他的荣华富贵,我被献祭,我娘惨死。
如今,我又失去了自由。
生不如死,求死不得。
倒不如死在那副棺材里。
房门被踹开,浓烈的脂粉味飘进来。
我掀开眼皮,注视着那袅娜走近的娇媚身影。
“啪!”
响亮的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她仍嫌不够,又连扇了我数十下。
一旁的婢女看着,无人敢阻拦。
这大致便是齐煜安的夫人,太尉嫡女。
直到她扇累了,才捏着手腕坐到榻边。
我脸上**辣的疼,嘴里尝到黏腻的血腥味。
她扫过我被绑着的手脚,丹凤眼里尽是鄙夷。
“听说你整日寻死,用不用我帮你?”
“还是你就靠这点下作手段,勾得夫君日日来你房里?”
我嘶哑着嗓子,缓缓开口:“还请夫人成全,放我走。”
她一愣,随即用手帕掩嘴而笑。
“有意思,倒不如我成全你,让你死。”
她将手帕盖在我的脸上,手捂上我的嘴鼻。
“你可知,那两个盗墓贼是我特意为你找的。”
“你被扒光的时候,我和夫君就在一旁看着。”
犹如万箭穿心,我抑制不住地抖如筛糠。
她用力收紧手掌,我的意识逐渐涣散。
“嫣儿。”
齐煜安宠溺的声音响起,拉起她抱在怀里,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。
只一眼便挪开,满脸心疼地捧起她的手。
“疼不疼?
我抱你回去上药。”
我木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松开紧咬的牙关。
把满口血腥,一点一点咽了下去。
2我不再寻死。
便没人再绑着我。
齐煜安接连几日都没再过来。
但我的活动范围被默认扩大到院子里。
我时常坐在石凳上,仰头盯着天上的纸鸢发呆。
突然有天那只纸鸢急转直下,掉在了我的脚边。
我俯身正要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