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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,跑到这儿来找刺激?”

年轻人哆嗦着嘴唇,想要说话却又不敢。

我看到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赚钱,为了还债……”阿勇突然扯过他的校服,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借款合同:“还债?

哼,小小年纪就学会骗钱了。

在这儿,可没人会可怜你。”

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这年轻人,和我当初的梦想破灭时多么相似。

我咬了咬牙,快步走向阿勇:“阿勇哥,新人嘛,咱们先带一带?

说不定他能成个好手。”

阿勇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“成,那就交给你了。

带他熟悉熟悉,别像你当初那样拖后腿。”

我接过那个年轻人,他叫张小磊。

我带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试图用我的经历去安慰他。

可他却始终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
我叹了口气,知道他心里的恐惧和不安,就像当初的我一样。

晚上,我回到那间熟悉的铁皮屋,张小磊被安排和我同住。

他蜷缩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
我坐在床边,陷入了自己的回忆。

“阿强哥,你说,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?”

我突然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。

阿强转过头来,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:“出去?

林澜,别想那些没用的了。

在这儿,我们就是被圈养的兽,只有等死了。”

我心里一惊,看着他那张满是疲惫的脸,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阿强突然坐起来,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:“看看这个,这是我闺女。

我走的时候,她才五岁。

现在,该上小学了吧。”

我接过照片,上面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正冲着镜头甜甜地笑。

我鼻子一酸,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“我也想她,想得不得了。”

阿强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可这儿,谁敢说想走,就得做好喂狗的准备。”

我攥紧了拳头,望着屋顶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,突然就想起高中时的自己。

那时的我,也像现在这样躺在宿舍的床上,和室友们畅想着未来。

只不过,那时的梦里,没有泥泞,没有鲜血,只有阳光和欢笑。

那一夜,我在床上辗转反侧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
第二天清晨,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