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不该是时空的熨斗
傅奕看向天空。雨滴落下时,在引力异常点附近发生了可观测的路径弯曲。
“他们给了最后通牒。”沐思玥平静地说,“要么让傅玥接受‘规范化矫正’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?”
“他们建议我们考虑平行宇宙里的其他学校。”
傅奕突然笑起来。笑声在潮湿的空气中形成一串玻色-爱因斯坦凝聚态。他想起家长会结束时,霍夫曼校长那番话:
“记住,先生,童年只有一个。”
而现在,他牵着沐思玥的手走向停车场时,终于想明白了该如何反驳:
“不,校长先生,在量子世界里,每个选择都创造新的宇宙。”
他们的车驶离时,校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一个异常现象:
雨滴在车尾后方形成了完美的双曲面轨迹,就像某个高维存在正挥手告别。
有些错误会刻在血液里。
傅奕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,是在傅玥的基因组测序报告上。
实验室的超算集群运行了整整三天,将女儿的DNA拆解成碱基、甲基化标记、非编码区调控序列。最终,在POLG基因的位置,程序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框。
“DNA聚合酶γ亚基变异:D303D(同义突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