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出喉咙,鞋都没来得及穿,一个箭步往房门口跑去。
房间太暗,我不留神脚趾撞到了柜子角,疼得我龇牙咧嘴,但是我顾不了这些。
陆奕衡晕倒了。
我和赵叔把陆奕衡送到医院后,医生问起患者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手术或生过什么病,我都无从得知,只得把视线投向赵叔。
赵叔却欲言又止。
“赵叔,陆奕衡已经在医院了,你不说,医生也能查出来,只不过会耽搁陆奕衡的治疗。”
赵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“少爷三个月前,捐过骨髓。”
我呆站在原地,一个离谱的想法从脑海疯狂往外窜。
三个月前,蒋央找到适配的骨髓捐赠者,并且成功做了骨髓移植手术!
医生给陆奕衡抽了血、做了检查,昏倒是因为贫血加上过度疲劳,这一刻,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踏实起来。
因为骨髓捐赠的保密协议,我无法知道蒋央骨髓捐赠者的任何信息,我更清楚,陆奕衡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捐赠骨髓。
所以陆奕衡那段时间并未“出差”,他只是以“出差”为由做骨髓捐赠后康复,所以他“出差”回来,整个人都消瘦不少。
事情已清楚大半,只是我还没证据。
在陆奕衡知道我是苏一诺之前,他为何会愿意捐骨髓给蒋央?
恐怕也只能从陆奕衡嘴里知道答案。
陆奕衡这一倒,折腾到半夜。
高度紧张使人疲惫,我守在陆奕衡床前想等他醒来,但是困意像是肆意疯长的藤蔓,很快将我包围。
等我再度醒来时,人已经在床上--和陆奕衡挤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我抬眼就见陆奕衡略显苍白的脸,那双眼带着笑意。
“同学,我的外套还没还我呢?”
我又气又笑,“借我的就是我的,不还了。”
“这么霸道,早知道不借你了。”
“陆奕衡,你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
“解释哪一件?”
“你为什么会给蒋央捐骨髓?”
狭小病床上,我能明显感觉出陆奕衡突然的僵硬。
“当时,你还不知道我是苏一诺吧,你为什么会愿意捐骨髓给我弟?”
陆奕衡耳朵肉眼可见的红温。
“我想,我应该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了,只是因为‘苏一诺’的存在,纠结又矛盾。
我不想你伤心,内心且煎熬着也无法背叛‘苏一诺’,蒋黎,我为曾经对你做的一切,向你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