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已经深深陷进掌心肉里。左手机械地扶着墙,指甲在墙漆上留下五道清晰的白色划痕。程雪是最后一个进来的。她怀里紧抱着那台我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下的笔记本电脑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白布被轻轻拉起,像落幕的舞台帷幔,缓缓盖过我还带着水渍的脸。母亲突然爆发出非人的嚎叫,她扑上去扯开白布,干裂的嘴唇贴在我冰凉的额头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