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一滩。她盯着那滩水渍,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陈昱的视线,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——这次肯定要被嘲笑、被拉黑了,那些拙劣的修图痕迹,那些前后矛盾的定位打卡,自己那点愚蠢的虚荣终于迎来了审判。陈昱忽然将身体微微后仰,木质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