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儿堆在了桌子上。
这堆东西就像一座小山,无声地诉说着罪恶的重量。
谭思娉,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,像是在说“放着我来”。
她开始对物证进行分类、拍照、登记,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,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一旁的洑起舰也凑了过来,开始研究起从粟文耀那里缴获的手机和电脑。
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代码瀑布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“粟文耀的犯罪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洑起舰的眉头紧锁,“这就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,遍布各个角落,我们现在看到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很多线索在关键节点处都断了,像是有人故意销毁了证据。”
谭思娉补充道。
“故意销毁证据?
呵,”汲珺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看来这位慈善院长,还真是个‘大善人’啊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该如何找到那些被销毁的证据?”
岑延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从电子数据入手。”
谭思娉果断地说,“虽然粟文耀很小心,但他不可能完全抹去所有的痕迹。”
“我会尽力追踪所有与他相关的电子数据,包括邮件、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等等。”
“我去查一下粟文耀的人际关系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洑起舰也起身说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整个警局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。
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咖啡的消耗量达到了历史新高,垃圾桶里堆满了泡面盒和外卖袋。
然而,进展却并不顺利。
粟文耀的犯罪网络就像一个迷宫,充满了陷阱和死胡同。
“该死!”
洑起舰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,“粟文耀的这些关系网,简直就是一团乱麻!
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!”
“我这边也遇到了瓶颈,”谭思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追踪到一个神秘的IP地址,它连接着一个加密的服务器,破解难度非常大。”
“加密服务器?”
讨论过后,他们决定再次提审粟文耀,希望能从他口中撬出更多信息。
然而,粟文耀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言不发,无论他们怎么问,他都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