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啼里。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岩缝望去,南蛮细作腕间的赤狼刺青正在晨光中渗血。他们脚边木箱敞着,弩机上玄铁凹槽里凝着暗红的血垢,显得格外狰狞。我指尖刚触到袖中缚蛊丝,脑后忽起破风声。我偏头躲过飞来的箭矢,发间银簪却已被削断。箭头深深嵌入土里,露在外面的箭杆上刻着精美的图案,我还知道埋在土里的箭头还带有锋利的倒钩,因为这正是前世穿透我琵琶骨的那根箭。十丈外的断崖上,清河郡主石榴红的裙裾在雾中翻卷,她手中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