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话,而是一脸嫌弃地朝我伸出了手。
以往,由于担心展雁翎逃跑,我要求她只要出门在外,就必须由我牵着她的手。
但我一抬头,就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赵景年,他正捂着右眼,一脸晦气地冲手下发脾气:“杀?
明显是走漏风声了,还杀你爷爷个腿。
准备准备,晚上抢走展雁翎,这展雁翎可是赵城最出名的美人儿,我想了她好多年……这次别再出事儿了!”
余光里,隐蔽在墙上的**手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化解了这场危机,我暂且松了一口气,不过展雁翎还没发现赵景年,她今天格外抗拒与我牵手,大概就是担心被赵景年看到。
也对,我今天是来把她还给赵景年的,这只手,本就不该由我来牵了。
我无视她伸出的手,绕过了展雁翎,道:“今日是家宴,往来宾客众多,你我拉拉扯扯不成体统。”
展雁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立刻收回了手,她寒着脸道:“不成体统?
呵,那你强娶我,毁掉我一生幸福的时候,想过体统了吗?
都已经拜过堂了又说这种话,难不成你……”她忽地顿住,双眼直直朝我身侧望去。
“难不成怎么了?”
我纳闷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赵景年刚刚走过,又似有所觉回过头来,他与展雁翎四目相对的瞬间,天地凝固。
这一对鸳鸯,两两相望,恰似梁山伯与祝英台相会在楼台,其情其景,无限情动。
只有挡在中间的我比较碍眼。
再抬步时,展雁翎的身形有些发颤,我压下想扶她的手,转身离去,而赵景年大跨一步过来搀扶住了展雁翎。
雁翎,如果我将你还给赵景年,就不算毁了你一生的幸福。
“景年哥哥,好久不见了,当年你救我受的伤……现在还好吗?”
“哎呦翎妹妹,可给哥哥想死了!
哎呀这好好的小美人儿,怎么不该瘦的地方又瘦了,是不是赵景明那木头疙瘩不懂得怎么呵护你这俩宝贝疙瘩……”我攥紧了袖中藏有和离书的竹简,走进赵府,将二人不堪入耳的肉麻情话都甩在身后。
院内,祖母由仆人搀着走出来,见到我上前行礼,她眯着眼睛认了好久,才认出我的样貌。
祖母摩挲着我的眼罩,昏花的眼睛里扑簌簌落下泪来:“明儿,你这是何苦呢,你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