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:“还是不舒服吗?”
之前我用风寒不适来搪塞他,他倒是也没有多想,可明日就是约定的日子了。
穆云显然是担心的。
我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,这几日王爷一直这般费心,就算是娘胎里带来的病也会好的,我只是这几日整理文书有些累了。”
我有意无意的提及娘胎里的病症。
果然穆云的脸色有些不安了,但是这些年的沉浮让他十分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:“就告诉你,别总是那么劳累,你偏是不听,这几日不让你去府衙,你便在房中整理这些旧案,这些有什么可整理的?”
当然有,既然素衣要死了,那素衣这些年的贡献总归是要让世人知道。
什么玉面判官,不过是躲在女仵作身后冒领功劳的小人而已。
我已经将所有的案件做了整理,之前毫无纰漏的案宗都有了关键性缺失,而按照刑部的习惯,每三年***归整,归整时会有人复核,而我不止是这三年的卷宗都做了处理。
我还让小四去了刑部将之前那两年我经手的也弄了出来。
这三年有疏漏,那两年自然是不能没有。
到时候穆云解释不清,也完善不了,那这断案入神的肃王殿下自然是会被质疑的。
“快要归档了,总归是要整理。”
我说道:“王爷不看看吗?”
“不必,之前本王也没看过。”
穆云丝毫没有任何的怀疑,他从身上拿出自己的私印:“依旧是你弄就行。”
之前便是如此,每一个案宗都是我整理,我盖印。
“好。”
我接过私印,然后将它放在桌上:“今日我听闻灼华郡主府上正在筹办宴席,说是郡主身子大好,再加上神医谷现世,是否是神医谷所为。”
穆云脸色微变:“本王也不知,本王与灼华并不熟识。”
不熟识吗?
不熟识那宴席却是眼前之前亲自筹办的,而且还弄了不少的奇珍异宝,就那座赤红色的珊瑚树都是自皇帝的私库里讨要来的。
这一切钟老都早已告知于我。
“之前王爷曾经问过,我以为王爷知道的。”
“不知。”
穆云语气中带了一些急躁:“问他们做什么,本王一直都不看其他女子的,本王心中唯有素衣。”
“王爷所言当真。”
我看着穆云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穆云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,我装作无意间避开:“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