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三点十五分。窗外的雨下得很大,雨滴砸在玻璃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伞面,没有一个是程雨晴常打的黑色长柄伞。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打电话询问时,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程雨晴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,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睫毛上挂着水珠,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