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屈指轻弹在我的前额。
[哎呦喂,你这是作甚,说话就说话,动手算怎么回事]我捂着额头控诉。
宋玉冷哼:[呵,你想得倒挺美的]。
[我这不是相信你吗]我对他吹嘘着。
[为了我们共同目标早日实现。我决定了,从今日起每天都来督促你好好准备科举**。]
[免得你三心二意的,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。]
[你没毛病吧,林大小姐,有病得早医。]
[恕在下不奉陪了]清冽的声线冷的犹如淬了冰。宋玉不再理会,绕过我。
祥云见此情景,迟疑后开口:[小姐,那我们东西还搬吗]
[不用管他,继续搬]我走到树荫下的躺椅,翻开时新的话本看了起来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月有余。
宋玉去哪儿,我去哪儿。
但通常是他在房中温书,我在庭院看话本,小憩。闲来无事时,会透过窗户直直看着宋玉良久。
他偶尔抬头,视线与我交汇时,总是会很快移开,有一次实在忍不住:[林小姐,你盯着我看干什么]
笑意跃上眉梢:[你长得实在是好看]
话一出口,他默默地拿起桌案上的书,立起挡住我的视线。
如果不是书拿反了的话。
宋玉对我从起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妥协,以至干脆放任我的作为不管了。
九
这段时间里,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找顾修远的心思,而他竟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。
祥云贴近正在吃葡萄的我,俯身汇报顾修远的近况,他主动替陆婉兮还了那笔债务,两人时常结伴外出,举止亲密。
手心里的葡萄瞬间被捏碎,流下了汁水,不甚在意的丢掉。
接过递来的绣帕,一点点的擦干净脏掉的地方。
当听到他们今日会去湖边游船,不禁冷笑出声。
转身去找宋玉[今天带你出门散心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