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原主密室,在《齐民要术》夹页发现张泛黄药方:龙脑二钱、砒霜五分、鹤顶红...这哪是香料,分明是**于无形的慢性毒药!
但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在冰窖,有二十八个贴着生辰八字的陶罐,每个都泡着暗红血水。
当我打碎“萧景珩庚寅年亥时”那个罐子时,蛊虫爬过的灼烧感突然席卷全身。
“原来千岁在这?”
戏谑嗓音惊得我撞翻香炉。
萧景珩玄色常服上沾着夜露,指尖捏着块我掉落的赝品香块,“这香味倒是新鲜,像...像硝烟混着海棠。”
我盯着他衣襟处若隐若现的锁骨,突然发现原本青黑的经脉竟透出淡粉色。
我拽过他手腕搭脉:“陛下近日可觉心悸减轻?
夜间盗汗是否转为体暖?”
“爱卿这是要改行当太医?”
他虽调笑,却任由我扒开衣领查看心口朱砂痣。
当看到那颗红痣边缘泛起金丝,我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氰化物与血蛊中和了!
您原本中的是子母蛊,现在...”萧景珩突然将我按在堆满古籍的案几上,鼻尖几乎贴上我的,“告诉朕,真正的龙涎香里有什么?”
<羊皮卷轴哗啦散落,我瞥见某页苗文记载以至亲骨血饲蛊,三年可成。
胃部猛地抽搐,我突然想起冰窖里那些生辰八字,萧景珩的生母,是先帝早逝的端静皇后!
“香里掺了端静皇后的...”我颤抖着说不下去。
**瞳孔骤然收缩,他扯开我衣襟,指腹重重擦过锁骨下方突然浮现的朱砂痣。
“什么时候长的?”
“今早沐浴时...”我话音未落,他突然吮住那颗红痣。
**疼痛中,听见含糊的低语:“朕的血蛊在找你,感觉到了吗?”
铜漏倏然坠地,我揪着他散落的发丝仰起脖颈。
血脉中仿佛有千万只蛊虫朝着心脏奔涌,却在即将汇合的刹那,被萧景珩喂进口中的苦药汁激得四散逃窜。
“你给朕的假香里有硝化石。”
他抹掉唇边药渍,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,“爆炸时产生的硫磺,恰好是子母蛊最怕的东西。”
更声混着夜枭啼鸣穿透窗纸,我趴在他膝头喘息。
“所以陛下早就知道香有问题...朕知道的是,”萧景珩将我的手指按在他心口,那里有颗朱砂痣与我锁骨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