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欺负你,就报你爹我的名字,看谁敢动你!”我则在一旁细心地给岁安准备各种生活用品,还把一些自己多年积累的医案笔记交给她:“这些都是娘这些年的经验,你带着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胡同口的炊烟袅袅升起,早点铺的油香混着药香飘进了院子。四十年前的弹壳风铃仍在檐角轻吟,岁安的行李箱滚轮声渐渐融进了市井的喧闹,如同当年那列载着我们驶向新生的绿皮火车,轰隆着奔向人间烟火的最深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