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阻止。
他们知道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。
看着哥哥为了凑钱而奔波忙碌,甚至不惜变卖家里仅有的家当,我的心情更加复杂。
他这样做,到底是为了保住这个“家”,还是为了保住秀莲这个人?
我忍不住去问他:“哥,你……你是不是不想让她走?”
哥哥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看我,只是闷声闷气地说:“钱都花了那么多了,人走了,钱不就打水漂了?”
他的回答很现实,很符合他一贯的思维方式。
但我总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我看到他偷偷把卖废品换来的钱,塞给**时候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离三天期限越来越近,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。
凑来的钱,加上变卖家当的钱,离两万块还有很大的缺口。
爹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,秀莲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。
那天下午,她把我拉到她的房间,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。
打开手帕,里面竟然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钱,有一块的,五块的,十块的,最大面额是五十,皱皱巴巴的,加起来大概有两三百块。
“这是……?”
我惊讶地问。
秀莲的脸微微有些红,低声说:“是……是你哥……有时候偷偷给我的……还有……是上次你给我的……”我愣住了。
哥哥竟然会偷偷给秀莲钱?
虽然数额不大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这个举动显得格外不同寻常。
而秀莲,她竟然把这些钱都攒了下来。
“你拿着,”秀莲把钱塞到我手里,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,“我知道不够……但……也许能起点用……”我握着那带着体温的、皱巴巴的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是她微薄的积蓄,也是她对这个家,或者说,对某种可能性的微弱投入。
黑暗依旧笼罩,黄“中间人”的威胁迫在眉睫。
但哥哥的反常举动,秀莲攒下的私房钱,这些微小的细节,像是在厚重的乌云中,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。
然而,这微弱的光芒,能否驱散即将到来的、更深沉的黑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第三天很快就要到了。
(七)惊变:深夜的逃亡与染血的柴刀第三天,像一道催命符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空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