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听不清了。
那个老是说,“我家槿柔”的人,不在了。
如果那天,如果我没有任性的跑出去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爸爸的身后事,是许墨来办的。
从买墓地,到选骨灰盒,他都要了最好的。
他,真的没有恨过爸爸。
葬礼上,田甜和霍东尔也来了。
两个人一起哭的稀里哗啦。
不知道,是为爸爸,还是为我。
我的事情,他们都已经知道了。
前段时间,治安官联系了许墨。
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了,许墨是清白的。
“所以,她被放进去的时候,人还活着,对吗?”
许墨的手滴着血,指甲已经嵌入掌心。
通过治安官的叙述,我终于想起了那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跟许墨吵架之后,我就跑出了家门。
通过在街上漫无目的走,我成功的让自己迷了路。
这个路口,那个路口,在我眼里看起来都一样。
天黑了,可我找不到家了。
因为出来的着急,身上也没有带钱。
直到碰到一个大叔,他很白,笑起来很憨厚。
他问我,为什么大晚上一个人在外边游荡。
我告诉他,说我迷路了,很饿。
于是他好心地带我吃东西。
能遇到好心人的帮助,我很开心。
后来,大叔说要送我回家,我就跟着他走。
没想到,他带我去了一个更陌生的地方。
那里很空旷,旁边也没有别的房子,好像是个仓库。
我不认识那里,我害怕。
大叔说,那里是他的家,让我先凑合一下,明天再带我回家。
可我还是想要回家,我觉得自己又要像之前那样发脾气了。
大叔不是许墨,他打我,可许墨从来不会。
然后我再一次失 禁了。
大叔嫌我脏,他拿来高压水枪,直接给我冲洗。
大叔用的全是凉水,可许墨都会用热水和花洒帮我洗澡的。
一直到大叔的脸,在我上边露出狰狞的表情,我后悔了。
对不起,许墨,如果还能见到你,我再也不任性了。
大叔将我关在一个铁笼子里,我觉得我像一只小狗。
于是我试着像小狗一样咬人,没有用。
大叔直接拔掉了我的牙齿,这样,我就不能再咬人了。
有次,我看到他在摆弄我的手机。
好像是拿去发了什么信息吧。
再后来,我好像撑不住了。
因为一直没有东西吃,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。
我求求大叔让我吃点东西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