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房,伯母可以安心养病。”
邵宴揽过我的肩膀,我能感受到他捏在我肩膀上的力道,不重,却能让我感到轻微的疼。
我蹙了蹙眉,心里暗忖他又在发什么疯,他就已经带我离开了。
他没有带我回邵家,而是去了在市中心的南*豪庭。
听他说,这套房子在我名下,但这是我第一次过来。
“要不想回邵家,就在这住下。”
他松开我,力道不小,我往后退了几步,才勉强站稳。
我心里起了怒,说话带了刺:“我可以在这住下,只要你别带方婷婷过来恶心我。”
邵宴一把扣住我的下颌,我看见他想说什么,但最后他把我摁在地沙发上,浑身的力气都发泄在我身上。
他不让我舒服,我也不会让他舒服,直把他的肩膀咬出了血。
完事后,助理送来一套礼服,他让我换上,晚上参加晚会。
“不去。”
他扣皮带的手微顿,眼神变的危险:“再说一遍。”
晚上我跟他出席晚会,跟他穿梭在人群中,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方婷婷,从我和邵宴一进来,她的眼睛就没挪开过。
一个侍者经过我身边时,脚忽然一滑,手里的托盘落地,几个酒杯落在地上。
我的脚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痛,低头一看,小脚处被玻璃划了一道血痕。
再看侍者,她低着头,向我道歉。
我知道,如果只是碎片飞溅,不会那么容易划到我。
此时,伤口流出血来,我想找个地方处理一下。
身边的邵宴却忽然蹲下身,直接用衣袖轻轻擦着我的伤口。
12晚会的那件事,打破了邵宴对我没有感情的传言。
小腿上的那块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。
那会儿,邵宴将我抱起,送去了医院,晚会没再参加。
离开前,我与方婷婷嫉恨不甘的眼神对上,我就知道,这件事肯定是她做的。
只不过她没想到事情会向她预想不到的方向发展,她应该是想看我出丑的,或者说,想让别人知道,邵宴是不在乎我的,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替身。
邵宴回来,看见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发呆,将我抱回沙发上。
“地上凉。”
我圈着他的脖子,凑近他:“你晚会就这么抱我离开了,被方婷婷看见了,她抑郁症发作了怎么办?”
他皱了皱眉,揉乱我的头发:“别瞎说。”
我露出一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