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人是一串乱码。点开后只有一行字:“第25例找到了,在城南福利院。”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,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正在给孩子们做体检。画面角落的日历显示是上周拍的。拿起手机,我拨通了赵陆的电话。电话接通后,没有寒暄,我直接说:“明天上午九点,城南福利院见。”我知道,有些黑暗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我也不奢望会消失。我想起上周接受采访,主持人问我:“白小姐,听说您拒绝了卓新羽的临终见面请求?”“对。”我对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