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环抱着我,眉目温和。
而我也只作不知,静静窝在娘亲怀中。
心中的杀意愈发扩大。
娘亲。
我是您身上掉下的骨血。
天生便是您的同盟。
您不愿的事情。
无人可裹挟你。
即便是我。
亦不可。
9一晃眼。
大半月的时间便已过去。
这大半月来,我进步神速,旁人数年都学不会的东西,我不过区区一月便已尽数掌握且融会贯通。
师傅们都言我乃当世奇才。
父亲听闻更是喜不自胜。
不止一次叹道我错投成了女儿身。
我与薛止凝的关系也在我有意为之下变得融洽起来。
而再过七日。
便是系统给娘亲的最后期限。
10这日,威远大将军与其夫人张氏忽然上门拜访。
一进门便是难掩焦躁的四处张望。
父亲微微皱眉。
威远大将军却是已经开了口,声音又大又急。
“王爷,此番贸然来访,是本将军鲁莽了。
只因本将军与夫人听闻,您有位新纳的妾室左肩膀上有块红色蝴蝶状的胎记,与本将军那年幼走失的女儿极为相似,便存了分侥幸之心,不知可否将她唤出,让我二人求证一番?”
父亲来了几分兴致,也不计较他们先前的鲁莽了。
京都众人皆知,威远大将军夫妇自十八年前失去女儿起,便如同疯魔了一般,从未停止过寻找,更是张贴告示,但凡提供线索者,皆有金银赏赐。
每次但凡有一点线索,不论天涯海角,他们都会亲自上门求证。
而父亲救下薛止凝那天,薛芷凝被那壮汉扯的香肩外露,肩上确实有一块红色的蝴蝶胎记,当时人并不少,被人看见后传到威远大将军府也实属正常。
父亲派人将薛止凝唤来。
而薛止凝刚一出现。
一直未做声的将军夫人张氏却已是嘴唇抖动,眼里似喜似悲,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字字泣血。
“儿啊,我的儿,将军,这就是我们的女儿!”
威远大将军亦是红了眼眶,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这一刻也不禁落了泪。
只一眼,他们便知道。
薛止凝就是他们那走失了十八年的女儿。
只因她长了一张与将军夫人年轻时九分相似的脸。
薛止凝愣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她下意识抚住了肚子,目光求助的看向了父亲。
父亲命丫鬟伺候薛止凝坐下后,才悠悠开口。
“威远大将军怀疑你便是他年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