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一半,余老板双手已破了好几个伤口,逐渐力不从心,速度慢了下来。
我看着余老板的手上的血痕,也开始动起手来折草,我折断草,随手一扔手碰到了掩埋在草丛里的大块石头,磕疼了我。
我摘开草,一看,是一座墓碑,余老板走了过来,随口一说这里怎么竖着这么一大块石头,我看着他,冷汗直冒,心跳加速,指甲掐进了手掌心,后退了几步。
这个墓碑分明写着余泽安之墓,余老板却好像看不到字。
“快逃!”
脑子发出尖锐的吼叫,但僵直的双腿早已失去了奔跑的力气。
耳膜嗡嗡作响,瞳孔不断放大,在纺织车间上班时那股沉闷窒息的感爬上了我的喉管,我开始喘不过气,本来没觉得不对的余泽安面庞此时却愈发觉得死白。
神经突突直跳,我好似又看见了那个浑身焦黑的女人,他趴在了余老板的肩上,黑长的直发直贴地面,发丝像混乱的毛线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余老板的躯体,耳边的啼哭声安静了,却换成了这个女人阴森森的诡异笑声,焦黑的脸庞本应该看不清五官,我却看到了她的鲜红的嘴唇拉开了巨大的弧度裂到耳边,她张开嘴说了一个字:“跑……”风声、笑声以及又传来的啼哭声撕扯着我的神经,我心理防线终于崩溃,顾不得余泽安关切的眼神,我回头跑了起来,余老板在后面叫道:“缪欣妍,你怎么了,咱们不出去吗?”
跑了许久,久到再也听不到余老板的叫喊声,我体力不支停了下来,呼吸急促,大喘气让自己平静下来,四周变得安静,我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跑到了厂房旁的小树林里,在我面前是一个小土堆,土堆上长满的杂草,我走进一看,土堆的泥土不是一般的黄土,而是瘆人的红色土壤。
我惊慌失措的后退了几步,这时那啼哭声又开始响起,比之前更为响亮,仿佛就在我耳边哭泣,一声又一声,我蹲了下来,捂住双耳,不住的颤抖:“行行好,行行好,冤有头债有主,求求你离开。”
我的求饶没有得到回应,哭声愈演愈烈,从小土堆那里的红色土壤开始蔓延开来,刺目的红色包裹住了我的双脚,把我吞没。
大树的树根交错,在红色的映衬下竟开始像极了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