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吧,不是与你无关吗?
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那小子,我告诉你,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他的,就算是你来求我也没用,我要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徐闻的声音愈来愈大,到最后都甚至嘶喊了起来。
“求你?
呵,做梦!
徐闻,你就只会躲在暗处搞这些小伎俩了,你知道吗?
你这副模样真的很可笑,像一只阴沟里的臭老鼠!”
我指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,嘲讽道。
“就你这点小技俩,不要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好吗?”
我将手机拿回,转身便离开了此处,只留下徐闻在办公室内“砰砰啪啪”的声音中的愤怒。
我在体坛多年积累的人脉到此时也算是派上了用场,许多体坛巨星甚至还有退役的老牌运动员纷纷出来为我**,网络的**一时间便逆转了过来,但还是会有一些水军带头跳出来鼓动**对陈昭进行攻击。
这几天,线上线下的反复奔波让我的病情似乎恶化了几分,晕眩感越来越频繁,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,我便更加卖力的在奔走着。
“好一个‘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啊。
’只需要贿赂一个裁判便可让一名运动员身败名裂,这网络为何会是这样的...我真的好累啊。”
就在忙碌了好几天后,网络的**终于是稳定了下来,现在只需要等陈昭出院重新再比赛一次,谣言便不攻而破了。
我也终于能歇息了,我躺在床上不由的想到了医院里那个不争气的陈昭,不禁喃喃道:“你倒是轻松,一点事都不用做,在医院躺着就行了,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,我的遗愿清单...哎...怕是完不成了...回马灯原来是真的。”
最后的这些天,我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的事,想起我那短命的父亲,可怜的母亲还有那傻瓜...“我还是没法真正放下你...啊啊啊啊啊!
烦死了,为什么我老是会想到那个傻瓜啊??!”
往日的与陈昭在一起时的场景不断的在我脑海中上演,让我心烦意乱。
就在我沉浸在往日的过往中时,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我艰难的起身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陌生的声音,但极具生命的力量:“我们找到了与你匹配的肾源了!”
我猛然从床上惊起,我不敢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