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尖锐响起。透过玻璃,我看见她舌尖的伤口愈合后仍残留着我的血锈味。深夜潜入档案室时,我翻到一张她被束缚在病床上的照片:她的锁骨刺青在荧光灯下泛着青灰,而我的手正按在她第三根颈椎上——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地下室练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