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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利索起身,换好衣服,开车出门。
从前,有个离过五次婚的当事人告诉我:“男人说谎是种习惯,女人说谎是种需要。”
“当这两种情况都出现在一段亲密关系里,就意味着,该结束了。”
07 圣诞的幻灭才十一月,圣诞节装饰就出现在M城街头。
看到会所前那棵装饰华美的圣诞树,我的心情很复杂。
莫淮的圣诞节求婚传统在熟人圈里早已不是秘密。
从我们二十三岁到现在,他已经向我求过六次婚。
去年是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落日下。
前年是在乞力马扎罗的雪山旁。
……无一例外,都被我拒绝。
人人都以为我在吊着他。
为的是嫁进郁家这种顶级豪门前自抬身价。
更有甚者,说我恃宠而骄,必遭反噬。
这句话如今倒是应验了。
孟菲斯的大堂里,一群人乌西西地从电梯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,阿淮,大家玩得正开心,你干嘛着急走?”
周家南指着一旁的许嘉嘉揶揄道:“你不管你家小姑娘啦?”
莫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:“你找人送回去。”
周家南有些无语:“什么事那么重要,是不是秦西找你?”
许嘉嘉听到我的名字,脸色一白。
忽然伸手拉住了莫淮。
周家南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这还吃上醋了,听哥哥一句,下次别再像刚才那样犯傻惹他生气了。”
“要是让你的宛律对阿淮起了一点疑心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他可舍不得让那位受半点委屈。”
莫淮脸色明显沉了下来。
“松手。”
许嘉嘉露出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“阿淮哥,求你了,别走……”莫淮眉头紧蹙,下巴微微昂起。
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这时,只见许嘉嘉伸出双手,用力拽下莫淮的衣领,踮脚吻了上去。
后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却没有推开。
而是任由女孩宛如献祭般交出了自己。
围观的众人纷纷起哄。
我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,浑身僵硬地看着这一幕。
直到手心传来刺痛。
才惊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肉里。
车重新开上马路时,握住方向盘的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原来,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勇敢。
亲眼看到相爱九年的恋人和别的女孩接吻,第一反应竟然是慌张。
此刻,也克制不住地想,那是否是一场幻觉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