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得很滋润。
为了以防万一,我将之前的手机以及电话卡全部丢弃,也从老房子里搬了出来。
没有人知道我如今的住址。
又过了两个月,我去街上逛街,看见两个状如流浪汉的人在打架。
到底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。
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。
“死老头,让你一大把年纪还有花花肠子,要不是你要死要活,要跟我妈离婚,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!”
“我是你老子!
你怎么能这么讲我?
而且你又好到哪里去了?
当初我说我要跟**离婚,你不也是 1 万个同意吗?”
“呸,老不羞的,要不是你非把那个女人招回家,妈也不会离开,家里的房子也会好好的,我老婆也不会打掉孩子跟前男友跑了,都是因为你!”
“那是你自己留不住人,凭什么怪我……”你一言我一语,又从一旁看热闹的人口,拼凑出了故事的后半部分。
那天的两个电话。
一个,是赵惜打来的。
她还是要钱。
为了救又一次赌输了的儿子,甚至不惜去借***,还哄骗了钟纪之一起签字。
导致现在两个人都一直被追债的人各种赌。
至于钟寻洲那边,周娴月得知要钱无望,又恰好遇见了从前深爱的前男友,就干脆打了孩子,然后要离婚。
两件事情凑在一起,父子两个互相埋怨。
这不,直接在街上打了起来。
对此我只是笑了笑,觉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,便打算直接转身离开。
“妈——知华——”刚转身,那两个人就喊住了我。
钟寻洲到底年轻,虽然被打瘸了腿,但还是很快跑到我面前,眼露震惊。
“妈,你什么时候买的包?
我记得这个包得好几十万?
还有你戴的这个手链,也很贵……”钟纪之闻言,同样也是震惊不已。
与我同行的老姐妹,也知道我家里的事, 此刻更是忍不住冷笑。
“呦, 你们还不知道吧?
可能是离开了你们,知华就摆脱了霉运,**妈留的那套房子,拆迁了。
这下子咱们知华,可就成了名正言顺的**。”
闻言,钟寻洲很是激动。
“妈, 是真的吗?”
我点头,然后对他说:“是真的,不过这是我的钱,就算以后我花不完,也一分不会留给你的。”
甚至连这个城市,我也不打算多待。
钟纪之此刻也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