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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

服。

在最底下,她摸到一个塑料袋。

里面是我织好的围巾,浅蓝色的,角落绣着一个小小的“萱”字。

“林萱!”

她朝楼下喊,“你上来!”

林萱慢吞吞地走上来,靠在门框上:“干嘛?”

妈妈把围巾递给她:“溪溪给你织的,我们去拍全家福的时候,你戴着。”

林萱盯着围巾看了几秒,嘴角抽了抽:“拍全家福?

还要我戴着?”

“她一直想给你…她活着的时候怎么不给?”

林萱打断她,“等我良心不安的时候再给?

你们可真会道德绑架。”

妈**手抖了一下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…那该怎么说?”

林萱笑了笑,“谢谢你们**了她?

谢谢你们现在才感到抱歉?”

爸爸出现在楼梯口:“林萱!

你闭嘴!”

“我偏要说!”

林萱一把抢过围巾,“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愧疚吗?

我告诉你们,我不欠她的!”

她把围巾狠狠摔在地上,一脚踩上去:“从小到大,明明就是你们偏心!

我有什么错?

是我让你们偏心的?

现在她死了,你们又让我背锅?”

妈妈蹲下去捡围巾,手指碰到林萱的鞋尖:“你别踩…走开!”

林萱推开妈妈,“是你们害死了她,跟我无关!”

妈妈跌坐在地上,可能扯到了伤口,她疼得脸色发白,但还是一把抓住了林萱:“萱萱…你别吼妈妈,妈妈错了…知道错了?”

林萱冷笑,“那你**啊!

你去下面跟她道歉啊!”

爸爸冲上来给了林萱一耳光。

这是他第一次对林萱动手。

林萱捂着脸,居然又笑了:“打得好。

这才是我熟悉的好爸爸。”

她转身下楼,几分钟后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。

“你去哪?”

妈妈追出去问。

“反正不是**。”

林萱拉开门,“你们已经死了一个女儿,活着的这个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心也死了。”
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妈妈突然蜷缩成一团,拍着胸口嚎啕大哭。

爸爸冲过去制止她,过了很久才说:“我们…还拍全家福吗?”

“还拍什么?”

妈妈把围巾紧紧抱在怀里,“人都凑不齐了…”9我死后的第六十三天,爸爸把房子卖掉了。

搬家公司的工人抬走沙发时,妈妈突然冲过去按住茶几:“这个不能搬!”

“这位女士,”工人皱眉,“合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