痂,像是被竹叶反复割伤的痕迹。我没接她的话,赶忙放下青团,拉着她的手看她:“手怎么破了?涂药了吗?”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,雨滴打的玻璃阵阵响,一缕檀香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飘散开来。“被艾草根须划的。”林美娟抽回手时,腕间银镯磕在瓷碟上发出脆响。她低头整理袖口又继续开口,“妈,你知道吗?这老艾草啊...根须扎得比棺材钉还深,一次拔不断,得拔好几次呢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