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。
消毒水味混着雪松香钻进鼻腔时,江南州正盯着采血窗口的电子屏。
玻璃映出个穿香槟色长裙的身影,她弯腰时露出后颈淡青色纹身——蛇形图腾缠绕着雪松枝,与他西装内袋里那张烧焦的设计图一模一样。
“妈妈!
药药不苦的。”
奶声从候诊区传来。
江南州手中的化验单瞬间皱成团。
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正踮脚够糖果架,侧脸被阳光镀上绒毛。
他左眼睑有粒泪痣,随着眨眼在光晕里明明灭灭,像落在雪地的黑曜石。
“**对儿科也有兴趣?”
白子辰推着轮椅挡住视线。
江南州注意到他白大褂里露出银色链子,吊坠是半枚被熔化的婚戒——与自己保险柜里那半枚能严丝合缝地对上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江南州刚开口就被打断。
“**。”
轮椅上的女人突然抬头,琥珀色瞳孔泛起涟漪,“我们是不是……”钢化玻璃轰然炸裂。
江南州抱住人滚进防火门后,弹片擦过耳际掀起热浪。
怀里的身体在发抖,却不是出于恐惧——林静初正用钢笔抵住他咽喉,笔帽刻着白家家徽。
“三年不见,学会用万宝龙**了?”
他握住她颤抖的手腕,“这支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,还记得吗?”
“放开她!”
白子辰踹开门。
男孩突然哭着扑过来:“不许欺负妈妈!”
江南州下意识去接,孩子衣领被扯开的刹那,心口淡青色胎记灼痛了他的眼——六瓣冰花,与他锁骨下那个宛如复刻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
“白医生真是医者仁心。”
江南州将孩子护在身后,指尖摩挲着化验单上“唐薇薇”的名字,“连别人的孩子都视如己出。”
轮椅突然发出刺耳摩擦声。
唐薇薇手中的紫水晶坠子红光暴涨:“南州你看清楚!
那根本不是……妈咪!”
男孩突然指着林静初惊叫。
鲜血正从她指缝渗出,无名指上的钛钢戒指不知何时裂开,露出内圈刻字——J&L 0817。
江南州扯开自己衬衫,锁骨处的纹身在日光下清晰可辨:缠绕的雪松枝间藏着同样的日期。
“这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”
他捏住林静初的下巴强迫她抬头,“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,你不记得。”
白子辰突然掀开左臂纱布,狰狞的烧伤疤痕扭曲成蛇形:“**要不要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