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准备迎接那注定的剥离时——“妈咪!
不要丢下糯米!”
一个清晰稚嫩的奶音,毫无预兆地、猛地在我脑海深处炸响!
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猛地睁开眼睛!
那声音,奶声奶气的,带着哭腔,却又无比清晰,仿佛就在我的耳边!
“爹地没死!
他是坏蛋!
他跟那个坏女人要抢外公的公司!”
“妈咪!
糯米会保护你!
不要丢下糯米!”
轰——!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膛!
爹地没死?
坏蛋?
抢外公的公司?
糯米……是我的孩子吗?
他在跟我说话?
我猛地坐起身,动作快得差点从手术台上摔下去。
“谁?
谁在说话?”
我惊恐地环顾四周。
手术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我和那个被我吓了一跳的医生,还有冰冷的器械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医生皱着眉:“林女士,请您躺好,手术马上……不!
不做了!”
我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。
是幻觉吗?
可是……那奶声奶气的声音,那焦急的语气,那笃定的内容……太过真实了!
真实得就像真的有一个小小的生命,在我的身体里,用尽全力向我呼喊!
爹地没死……他是坏蛋……这句话像魔咒一样,在我脑海中疯狂回荡,撞击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。
那声音,太真实了……真实得让我遍体生寒。
02 葬礼后的阴谋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逃回了谢家别墅。
脑海里那个稚嫩的声音还在嗡嗡作响,“爹地没死”、“坏蛋”、“抢外公公司”、“糯米保护你”……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试图驱散那声音,却徒劳无功。
是幻觉吗?
可那声音太真实了,真实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如同行尸走肉。
婆婆谢母以为我被吓破了胆,或是伤心过度,对我冷嘲热讽的频率都降低了,只是偶尔投来鄙夷的目光,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被扫地出门的垃圾。
我不敢再轻易去想流产的事情,甚至不敢多看自己的肚子一眼。
我怕,怕那声音再次出现,又怕它再也不出现,证明那一切真的只是我的臆想。
就在我快要被这种自我怀疑折磨疯了的时候,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,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