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睡着了。”
她突然急了,双手抱着我的胳膊,眼神急切的看着我,上下摩挲着我“他有没有打你?”
“没有。
别担心了。”
她眼看着松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“小舞,我跟你讲,我今天上山,又去探路了,我们,一定要白天躲起来,晚上赶路。
我偷偷攒了好多钱,等我们出去了,总有出路的。”
她慈爱的摸摸我的头,像是妈妈一样,可她也才15岁。
妈妈活着的时候,她上了几年学,后面又偷偷求着老师自学,会了好多知识,我没上过学,可她一直坚持,教我认字,所以,我懂得也还不少。
“我知道,姐。”
我点点头,应和着她,用我的支持给她信心。
这一刻,是我们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静谧时光。
宋延后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,醒来之后又出门打牌,向他的牌友打听去哪里还能找个能生养的婆娘回来等等的污言秽语。
我和宋伶人上山去了,她带我去认路,我顺从的跟着,记下所有的路线和我们做好的标记。
山腰窝的地方有个背阴的山洞,很少人去注意它,也没人去,宋伶人把那里收拾出来了,她说,我们逃出来的时候,还是要留个地方藏一下的。
洞里看似难绕,实则有它的技巧,宋伶人曾在这里迷路了一整晚,凭借着超强的方向感走了出去,从此就惦记上这个地方了。
这儿确实是个好的藏身之处。
我们研究完就下山回家了,拔了菜园里的菜做好饭,等着也许彻夜不归家的宋延后。
终于,菜冷了热,热了冷,只因为他不让我们私自吃饭,夜里十一点,他踏着寒露,粗暴的推开门,映出一张酩酊大醉的脸。
我把饭收了,宋伶人扶他去床上睡,我又倒了一杯水,凑到他跟前献殷勤“爹,渴了吗,喝点水。”
“算你死丫头懂事情哦!”
他嘟囔着,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,躺下睡了。
“我们吃饭吧。”
宋伶人轻轻的说。
我仍旧点点头,一副不爱说话的模样。
多少个夜晚,我们都是这样,相互扶持,一同挨饿,等着他入睡,才吃上一顿饱饭。
这天,宋伶人告诉我,我们要准备跑了,她仔细讲了她的计划,包括我们的时间路线,以及几天后会经过我们庄的一辆公交车到站时间。
她细致而周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