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苦大仇深的干什么,你说呢?”
负责人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,说,“而且,我们实在是打不过。”
我捏着鼻梁,觉得他说的也对。
自由之约急速扩张,我也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。
老大开始让我们破坏联盟的行动,不少人光荣地上了通缉榜。
我运气比较好,暂时没暴露。
考虑到我们情报比较薄弱,老大决定让人潜伏到联盟大小姐身边窃取情报,这些人里就我最安全。
我皱眉看着这个大小姐的资料,说她因为意外失去异能,有意找个人类保镖。
我在电视和报道上经常看见她,福利院也挂着感谢她捐赠的条幅。
不过是个虚伪的废物。
我问老大,我要是不小心暴露了或者撤退之前,能不能刀了她。
对于那些联盟高层,我一向没有好感,没有他们的渲染,大家或许没有那么仇恨对方,更何况还是他们挑起的战争。
老大沉默了两秒,说随我。
我借着地下拳场,很顺利地跟在了她身边。
我一开始平等地憎恶她,但渐渐地我发现,她是个很奇怪的人,表面上恃才傲物,背地里,却能容忍我的一些小动作。
只要没人打扰我们,我可以和她同桌吃饭,可以随意行走,可以不住在杂物间那种逼仄的地方,甚至可以用热水器坏了的借口用她的卫生间。
要是我生病,还能吃到她亲手煎的培根面包。
别的异能者说我们是狗,是**裸的羞辱。
她好像也把我当狗,但是真的在好好养属于她的宠物,就和那些把宠物当亲人的人一样。
没人敢骂我,也没人能随意处置我,包括她的父亲和未婚夫。
她周围的人看我都不顺眼,不知道我凭什么能得到她的偏心,尤其是她的未婚夫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我生命里感受到为数不多的温暖,有一部分居然也是她给的。
我无数次地告诉自己,就算其他异能者罪有可恕,她作为战争贩子的女儿,享受着联盟大小姐的荣誉和供养,她并不无辜。
更何况,她并非挂的虚职,她手上有不少同伴的鲜血。
我应该恨她,却无法自拔地可怜她。
她是沉默的羔羊,躲不开父亲的操纵,也抓不住未婚夫的心,唯一能掌控的就是我,这可能也是她偏袒我的原因。
她不会哭闹,只会在夜深人静时,偶尔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