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体。就像十年前,母亲失踪那晚窗外的景象一样。我盯着那只死去的乌鸦,蓝色的液体在窗台上蜿蜒成奇异的符号。十年前那个雪夜的记忆碎片突然闪回——母亲站在窗前,红色围巾像一道血痕缠在脖子上,窗外同样躺着几只死去的乌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