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裹住我的头脸。一股巨力拽着我的腰,将我狠狠拖向床铺。我在窒息的黑暗中疯狂挣扎,指甲抓挠着被单,却只抓到一把把湿漉漉的头发。就在意识开始模糊时,压迫感突然消失了。我虚弱地掀开被子,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小姨惨白的脸悬在我上方,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,发梢滴着混浊的液体。她的嘴角露出些许烂肉,好像能看到嘴里的舌头,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——没有瞳孔,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白,却诡异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