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不动地抖落了出来,尤其是那句“都说王老师不行了”。
晚上我爸一回来,我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他平时话不多,那天进门换鞋都没声儿,但把钥匙往客厅桌上重重一扔,那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砸得我心尖儿都跟着颤。
我妈正在厨房忙活,闻声探出头,迅速递了个眼色过来,那眼神复杂极了,有无奈,有“你好自为之”。
我心里的小鼓已经擂成了战鼓。
果然,我爸脱了外套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,定格在我身上,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温度:“你,过来。”
我磨磨蹭蹭挪过去,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。
还没站稳,一个巴掌就带着风声结结实实落了下来,不偏不倚抽在**上。
真疼!
**辣的,感觉那块肉都不是自己的了,眼前直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响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硬是没敢哭出声,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,疼得厉害。
心里那叫一个悔啊,肠子都快青了。
这乌龙闹的,代价忒大了点,早知道少说两句“不行了”,兴许还能少挨这一下。
这下好了,**算是开了光,以后说话可得悠着点,太费**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