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萧景珩试药,不慎被滚烫的药炉烫伤留下的印记!
这疤痕的来历,除了她自己,无人知晓!
她……重生了!
竟然回到了三年前,她代替嫡姐沈玉容,嫁给镇北王萧景珩的那一夜!
记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三年前,权倾朝野的镇北王萧景珩在战场上重伤,不仅容貌尽毁,据传双腿亦残,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“鬼面阎罗”。
皇帝一道赐婚圣旨,将沈家嫡女沈玉容指给了他,美其名曰“冲喜”。
沈玉容得知后抵死不从,哭闹着绝不肯嫁给一个毁容残废的怪物。
最终,她这个爹不疼、嫡母不爱的庶女,被生母和嫡姐以亲情胁迫,半推半就地送上了替嫁的花轿。
新婚之夜,盖头下的她满心忐忑不安。
而那个传闻中暴戾可怖的王爷,并未出现。
此后三年,她藏起所有锋芒,谨小慎微,悉心照料他的起居,遍寻医书古籍,甚至以身试药,终于治好了他的腿疾,助他重新站起,恢复了往日的荣光。
可他从未真正看过她一眼,哪怕一眼。
他心中只有那个巧笑倩兮、温柔解语的青梅竹马,苏婉柔。
她原以为,只要她付出真心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总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。
可笑啊!
到头来,换来的却是被诬陷毒害苏婉柔腹中胎儿的罪名,一杯鸩酒,惨死雨夜!
多么可笑!
多么讽刺!
轿身猛地一顿,停了下来。
外面传来喜娘高亢尖细的唱喏声:“吉时已到——新娘下轿——”沈玉娇指尖冰凉,心却仿佛被投入滚烫的岩浆,燃起熊熊的复仇烈火。
萧景珩,苏婉柔,沈家……所有亏欠她的,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!
前世的债,今生,我沈玉娇,必将一一讨还!
挫骨扬灰,绝不留情!
:血色替嫁镇北王府门前,红绸翻飞如血浪,鼓乐喧天,极尽奢华。
然而这份泼天的喜庆,却诡异地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死寂。
花轿稳稳落地,轿帘却纹丝不动,仿佛里面空无一人。
沈府负责送亲的管事急得满头大汗,对着轿内压低声音,近乎哀求:“大小姐,我的好小姐!
求您了,快下轿吧!
误了吉时,咱们沈家可担待不起啊!”
轿内,沈玉容,沈家真正的嫡女千金,此刻正死死攥着绣帕,泪眼婆娑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