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次死亡时,我终于确信这不是噩梦。我站在公寓的镜子前,看着自己苍白的脸。下巴上那道刮胡子留下的小伤口还在渗血,和之前六次一模一样。窗外,初秋的阳光正好,洒在窗台上的绿萝上——那盆我从来记不得浇水的植物,却奇迹般地活了三年。手机闹钟响起,屏幕上显示:9月15日,上午7:30。我的二十八岁生日。...